历史学家朱维铮:于丹根本不知《论语》为何物,而且...
2018-07-09   北美崔哥


他说,“于丹的书我只翻了两页,没有能够读下去。她胆子大。”记者问,这话怎么讲。朱先生说:“不懂的东西也敢讲,不是胆子大是什么?”

于丹在百家讲坛说《论语》,以惊人速度成为文化明星。那些排着长队购买《于丹〈论语〉心得》的读者,跟很多年前排着长队购买文学史上最晦涩作品《尤利西斯》的读者,何其相似。这种轰动效应,一方面要归功于电视这部万能机器——有关《论语》和孔子的著作,我们的书店里从来就没有断过货,但是在今天,没有什么能够与电视争锋;一方面要归功于陈丹青(blog)所说的那种报应——《论语》本来是我们应该在童年就熟读并铭记于心的经典,但是这样的教育中断已久。


十博士拍案而起,指斥于丹无知。不论其言论多么耸人听闻,其核心意思,是在要求一个资格——向大众传播经典的资格。

一个人是否具备向大众讲解《论语》的资格,这个问题我们最好抛给专家。

关于孔子在中国历史上形象和地位的诡异变迁,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、著名历史学家朱维铮先生有过一篇精彩文章。朱先生还和蔡尚思先生合著过一本《孔子思想体系》,当年曾经产生巨大反响。由他来判断于丹心得的成色,应该是合适的。

跟朱教授预约采访,他说,“于丹的书我只翻了两页,没有能够读下去。她胆子大。”记者问,这话怎么讲。朱先生说:“不懂的东西也敢讲,不是胆子大是什么?”3天后,在复旦光华楼中国思想文化研究室里见到朱先生,此时他已专门读了于丹的那本书。


孔子变形记

人物周刊:向大众普及经典本是好事,问题是,这里有没有一个资格的问题?什么样的人有资格向大众说《论语》说孔子?

朱维铮:历史文化的传播从来是有层次的。作为研究者,一是文本的清理,二是历史事实的清理,譬如孔子活了73年,他这73年是怎么一回事。

人物周刊:历史学一向追求严谨,对于可靠史料之外的那些属于推测、阐发的部分,先生有什么原则?

朱维铮:原则就是,“无征不信”,“孤证不足为据”。我一辈子相信两句话:真理是由争论确立的;历史的事实是由矛盾的陈述中间清理出来的(马克思给恩格斯的信件)。

人物周刊:孔子距今两千多年了,先生长期研究孔子,请讲一讲《论语》的形成史和解释史。

朱维铮:《庄子》、《孟子》、《荀子》包括《墨子》里的一些篇章,直到《韩非子》,对孔子都各有见解,即使不作研究,我们也可以大概了解一下他们都说了些什么。从公元前五世纪中叶到公元前二世纪中后期(西汉景、武之际),《论语》的原始结集本在文献中一直不见踪影,直到公元前二世纪,汉武帝时代,它才重新露面,变成一部很时髦的书,解释者起码有三个学派:“鲁论”、“齐论”和“古论”;到了公元一世纪东汉时期,又形成一种通学派,对《论语》的文本、句逗、分章、结构、诠释等等进行研究。

我们现在读到的《论语》的本子(注:今本《论语》,据阮元校勘《十三经注疏》本统计,白文12000字),不是孔子的弟子或再传弟子编订的,也不是稍后些的人根据不同版本编订结集的,今天我们读到的本子经过了两次大的改造,一个是西汉后期,汉成帝的老师张禹编定的《张侯论》,有21篇;又过了200年光景,到了公元二世纪中期,有一个博学而影响很大的郑玄(字康成,中国第一位经学大师),他以《张侯论》为底本,根据不同版本进行点校,就是“我认为这里该用这个字、该这么分章”,他把《论语》的今本给定下来了,而且两汉间对《论语》不同解释的结集,也是他。郑玄死后不到一百年,何晏把郑玄的本子及其反对派的意见编成了《论语集解》。何晏后,南北朝时代,有一个叫皇侃的,受了佛教的影响,编了一个《义疏》的本子。到了公元八九世纪,唐代的韩愈、柳宗元有点像原教旨主义,他们对郑玄、何晏的本子都持怀疑态度,要回到原典。


人物周刊:他们找到原典了吗?

朱维铮:哪里有什么原典!郑玄的时代距离孔子生活的年代已经600年了。我讲这个结集的历史,是想说明,隔了这么遥远,又有这么多人物出场,即使其中“子曰”全部可信,拿它作为惟一依据将孔子捧上天或按下地,都是令人惊异的。

梁启超先生早在1920年就说过:自汉以来,围绕着孔子的今古之争、正学异端之争、考据性理之争从来没有停过,因而孔子渐渐变为董仲舒、何休,变为马融、郑玄,变为韩愈、欧阳修,变为程颐、朱熹,变为陆九渊、王守仁,变为顾炎武、戴震。而我的老师周予同先生说过,这话“颇能痛快地指斥数千年来学术冒牌失真的弊病”。



于丹原来因两件事而跌落神坛,人人要警醒!

 如果说国内著名的“心灵鸡汤大师”,第一个你会想到的人是谁,我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是于丹。曾几何时,以一个“中华文化传道者”的身份经常出现在电视荧幕上,讲话字正腔圆、落地有声,从这个不简单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,会让你觉得她真是个有文化的人,不仅满腹经纶,而且满口仁义道德,如果你要想学点国文知识,就听于丹吧,准能让你受益匪浅,她肚子里的“中华文化”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



于丹的身份还不仅仅是中华文化的传道者,问一下度娘,你会发现她的履历和身份会让你大吃一惊,北京师范大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、还担任多个学校的院长、副院长……,还真是个知识渊博的文化人,传播传统文化,通过《论语心得》、《庄子心得》、《论语感悟》的讲座,红遍全国,甚至走上了国际,她的讲座遍及世界的很多国家,并且还是好评如潮。据说在于丹最红的时候,有企业邀请她讲座是以时间来计算费用的,的确,那个时候的于丹很红,她的身份给了她无数的荣耀,走到哪都是光环照耀,一度会让你觉得她是最有文化的文化女知识大师。




有句话说,人在名利都来得太快太容易的时候,也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,于丹被一件事情就打回了原形,一则“于丹伦敦撒泼”的新闻,将她拉下了神坛,其一三天换三个房间,就是高级酒店也满足不了这个文化大师,即便提供了酒店最好的房间,还是各种挑剔。其二,怒斥助理跟翻译,在工作期间,对助理跟翻译刁难,甚至当场发威,只是因为助理没有录像跟翻译打断她说话……,很难想象这样的画面,一个“文化人”会有这样的行为,这件事情至今于丹本人也从没有回应过。我想起一句话,一个人有文化但是并不代表有教养,即便像于丹这种满腹经纶的文化人。


可以假设,于丹在国外的嚣张跋扈,恰好是在国内受到的待遇太好,走到哪都是高级酒店,豪车、然后身边围着一堆给她鲜花和掌声的人,在国外突然不像国内这么享受,这个文化大师就受不了,她估计想要全世界的人都要像国人一样对待她。而另外一件事的发生就将她之前的光环一夜之间仿佛消失了一样,就是被北大学子哄下讲台。


这样的难堪估计比她在伦敦的那场“遭遇”更让她难受。的确如此,本应该享受掌声的她突然如此的不受欢迎,甚至被骂“滚下去”,面对这样的情景,估计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,可是这样的“待遇”如果不发生,她的光环依然会“照耀大地”。



事情的发生绝对不是偶尔性,因为她的傲慢和无礼,总是无法跟她在电视机前的那个满腹经纶、满口仁义道德的于丹划不上等号,按理说这么有文化的人应该是一个谦虚有礼、有分寸有教养的人。


不是说一个人会不会让人喜欢,就是你会不会让别人觉得舒服,相由心生。一个人的气质和气场决定别人对你的好感。有些灵魂上的东西是掩盖得再好,总会在某一时刻暴露无遗。


于丹,原本应该继续享受她的光环人生,可以继续传播她的满腹经纶,在鲜花和掌声中坐拥名利,只是她自己没有收住,把一手好牌给打烂了。伦敦事件、北大事件就如同两王炸,把她的光环都给炸没了,现在再也很难听她娓娓道来甚至“销声匿迹”了!


这时,我想起一个发人深省的故事:学会尊重每一个人和每个人的劳动成果,特此一并发出以飨读者。


      一个40多岁优雅的女人领着她的儿子走进某著名企业总部大厦楼下的花园,并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吃东西。


  不一会儿妇女往地上扔了一个废纸屑,不远处有个老人在修剪花木,他什么话也没有说,走过去捡起那个纸屑,把它扔进了一旁的垃圾箱里。


  过了一会儿,妇女又扔了一个。老人再次走过去把那个纸屑捡起扔到了垃圾箱里……就这样,老人一连捡了三次。


  妇女指着老人说:“看见了吧,你如果现在不好好上学,将来就跟他一样没出息,只能做这些卑微低贱的工作!”


  老人听见后放下剪刀过来说:“你好,这里是集团的私家花园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中年女人高傲地说:“我是刚被应聘来的部门经理。”


  这时一名男子匆匆走过来,恭恭敬敬地站在老人面前。


  对老人说:“总裁,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”老人说:“我现在提议免去这位女士的职务!”“是,我立刻按您的指示去办!”那人连声应道。


  老人吩咐完后径直朝小男孩走去,他伸手抚摸了一下男孩的头,意味深长地说:“我希望你明白,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是要学会尊重每一个人和每个人的劳动成果……”中年女人被眼前骤然发生的事情惊呆了。


  她一下子瘫坐在长椅上。 她如果知道是总裁就一定不会做这无理的事。


  可是她做了:只不过是在园丁身份的总裁面前做的。为什么?是因为身份的高低? 尊重每个人,不以身份而区分:这是你的风度,风度是装不出来的,总会暴露出你真实的一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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